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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合奏】落叶满地

发布时间:2019-09-14 08:54:06

秋天来的时候,经过文明街的人都会留意到街道拐角处,那两棵大杨树下的那间老旧的破木屋,这个季节屋前的行道上心形的黄叶总是拂之又来。
相邻的屋舍都是精致的砖瓦结构的小楼,唯独这破木屋遗世而立。这街上也不知最初是始于哪一家?反正几乎家家门口都种着两株华丽丽的玉兰树,唯独那间破木屋前种的是两棵杨树,远远看去一排整齐的玉兰树中陡然的夹杂了两棵直冲云霄的杨树,在一众常绿的玉兰树里显得相当的彪悍。

破木屋的女主人每年春风一过,光秃秃的杨树枝上开始萌生绿芽时就会出门,知道她的人就晓得她叫林丹枫,五十上下的年纪,年青时是个相当标致的姑娘,还能写得一手好文章,只是后来考大学时生病了没能考上,人就渐渐的有些疯魔了,再后来她的爹娘强迫她嫁了贪杯好赌的单身汉叶坤。总之她也是正常过、美丽过一些时候的,还生了两个俊俏的孩儿,只是后来她似乎就逐渐的疯得越来越厉害了,渐渐的人们就忘了她本来的面目、本来的名字,都开始叫她“疯女人”。
她身上叠加着一件又一件奇怪的衣服,头上蓬乱的发已经一咎咎的纠结在了一起,满身的积尘一色的灰暗,却唯独面上干干净净,只是那一双原本明丽的眼已然混沌不堪,还深深的内陷着,仿佛要连同那层皮肉都缩进骨头里。她先是在明媚的春风里舒展着自己在木屋里蜷缩了一冬的身体,然后,再走到杨树下仰着头,仔细的凝望一番枝头那些似有若无的绿意,等到她确定那枝上确实有了绿芽儿了,她就会开始微笑。
原先,在疯魔的岁月里已然沉寂的容颜和空洞的眼神,就会在这时突然的明亮起来,仿佛看到了无限的希望、无限的美好,然后她就会带着朝圣的表情,开始一件一件的剥掉自己的衣裳,一边剥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辞:“有……多少人……爱……慕你年轻时……的容……”一直到身上的衣物一件不剩了,她就会光着身子绕着那两棵硕大的杨树转着圈,先时是用走的,后来就渐渐的加快了速度,最后就急速地跑起来,满头凌乱而脏污的长发就会在春风里乱舞,直到邻家有人发现了她,强行地把她拉进屋里,又强制地给她穿好衣服,她才会安静一会儿。
可是,待邻居一转身离开,她又会出门故伎重演,如果还能得到一些人的围观她就会跑得更开心,边跑还会边跳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舞蹈,间或的还要唱上几句:“妹妹找哥哥泪花流……”
林丹枫有疯病,每到叶绿花红的季节她就发病,到黄叶落索时她就会忧伤沉寂地回到木屋再不出门,街坊都说她这是“春风癫”能治的,只是……!
这时路边的一个妇人扬起手指头,愤愤的对着疯癫的林丹枫说:“这疯女人这么闹腾,也没有人管管?”
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也接了口:“她的家人呢?她的儿女呢?咋都不管管这个疯妈!?”
……
偶尔也会有年长些的老人说一句“这女人叫林丹枫,她丈夫叶坤醉死了不知多少年了?谁管她了!”
林丹枫是有儿女的,准确的说她和叶坤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叶杨,小儿子叶松,只是,只是……

叶杨的名字早就没有人叫了,现在人们都叫他“癫杨”,“癫杨”最爱在酷热的夏日里,侧躺在硕大的垃圾堆里,神情悠然的寻觅他眼里的宝贝。炎热的夏日里那些各色的垃圾聚合后,很快的产生了化学反应,扑鼻的恶臭一阵阵的袭人,大人小孩经过那垃圾堆时,都无一例外地远远绕开来走,只有“癫杨”狂热的爱着这气味,爱着这一堆垃圾,躺在那里的他完全是一幅躺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的神情,他的衣服是和土灰一样的颜色,当然,即便原本有着别的颜色也让这土灰淹没得所剩无几了,下身的裤管胡乱地扯在腿上,膝盖以下都是呈现不规则的条状,上衣服倒还齐整,只是被他穿得有如藏袍,右肩连着右臂都裸露着,正与臭哄哄的垃圾零距离的接触,老远的就能看得见胸前凸起的骨骼。
这会儿,他正专心地在如小山般的垃圾堆里翻捡石头,如果找到两块石头,他就会拿起大一些的石头去砸小一些的石头,砸着砸着就火星四溅,他就能在飞溅的火星里看到一些熟悉的画面,看着、看着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想起曾经有个凶悍的却满身泛着酒臭味的男人,就曾经这样拿着石头砸向什么?似乎还有女人隐约的哭声和孩子惊恐的眼神!
当然“癫杨”最喜欢的还是秋天,秋天的垃圾堆里有无数的落叶,他喜欢一心一意的在垃圾堆里找寻叶片,找到后就利落的撕成两半,不停的找、不停的撕,撕着撕着他就会看到一些奇怪的幻象。
一个醉意朦胧的男人,指着挽了好看发髻的年轻妇人喝骂:“死女人,给我钱,给我钱,老子要出去喝酒!”
女人穿着干净的素青布衣,一直怯怯地退,退到了摆满了书籍的书桌边,她便退无可退了,只得转而哀哀地求:“阿坤,我没钱了,家里没钱了,杨儿和松儿上学的钱都让你输光了!”
然后,那男人便狠狠地一个耳光扇过去,女人脑后好看的发髻随即散乱,人也跌倒在书桌上,白晰面上多了五道深深的红印子。
男人看见书桌上的书,立时红了眼冲过去抢起书本就撕,边撕扯边骂:“我叫你看,看这些没用的劳么子,我全撕了!整天只知道看这些,不出去给老子赚钱!”
女人便抱住男人的臂,死命地哀求:“不要,不要,阿坤,求你别撕我的书!!”可是她拦不住醉后的男人,她只能绝望地看着书一本接一本的被撕碎,破碎的书页有如纷扬的雪花缓慢而恒定的坠落。
最后男人看到角落里的那本英文诗集,女人也觉察到了男人视线的方向,便不顾一切的把诗集抢过来抱在怀里,男人向她伸出手厉声地说:“给我,给我!把那个男人给我!”
女人抱着书往后退,眼里却再没有哀恳之色,而是恨恨的、无惧地望着他:“阿坤什么书你都可以撕,唯独这本《草叶集》不可以!”
男人伸手去抢时,女人就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男人哀嚎着甩开女人,然后用没有受伤的手一记耳光将她扇倒在地,女人站不稳身跌倒在旁边的木壁上,一阵钻心的痛从后脑升腾起,然后男人扬起的脚就在她眼里慢慢模糊了。
男人往晕倒女人身上一气的乱踢时,两个躺在旁边的大床上的孩子已然醒转,此刻正怯怯地牵着被角瑟缩在床角。
垃圾堆里不知谁倒了没有燃尽的煤球,又不知是谁家把没有放完的散碎炮竹也扫进了垃圾堆,两相结合的结果是,垃圾堆里忽然爆开明亮的轰响声,“癫杨”条件反射的跳起来,眼前的幻象忽然间杳无踪影,那轰响声还在稀稀拉拉的响着,“癫杨”没来由的害怕起来,起身抱了头逃开!

林丹枫一到秋天就会顶着满头的乱发缩坐在破木屋的角落里,还时常会一个人念念有词:“哦,船长,我的船长!我们险恶的航程已经告终,我们的船安渡过惊涛骇浪,我们寻求的奖赏已赢得手中。港口已经不远,钟声我已听见,万千人众在欢呼呐喊,目迎着我们的船从容返航,我们的船威严而且勇敢。可是,心啊!心啊!心啊!……”
念着念着,她居然站起身来,高扬着手,她浑沌的视线忽然明亮,她的灵魂朝着某一个神圣的不知名的方向,她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一个着草绿色中山装的少年,他就是那样扬着手站在讲台上,那样深情颂着:“哦,殷红的血滴流泻,在甲板上,那里躺着我的船长,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扎着两条长辫子,留一排浓黑的齐额刘海的林丹枫就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用力地为李清洋鼓掌!
等教室里只剩下李清洋和林丹枫时,李清洋才拿出那本《草叶集》递到她面前:“这是我新近得到的一本好书,是我家从海外回来的亲戚听说我爱写诗,帮我弄到的原文版的惠特曼的《草叶集》,我的英文不好,就送给你吧丹枫,你的英文那么好,一定能看得透彻!”
丹枫红了脸,脸上的颜色比她身上的红格子衬衫更好看,她低低地说了声“我不要!”然后就背着书包甩着长辫子出门了,清洋就把书放进丹枫坐过的课桌斗里,然后也背着书包追了上去,两人并肩走在开满梧桐的校园里,校道小径上满是落花,清洋笑着说:“丹枫踩在这落花上面,我怎么感觉像是踩在绵软的云端啊!”
“写诗的人就是爱扯胡话!什么云端啊?好似你真的上过云端似的!连在云端是什么感觉都知道!”丹枫本是无意的取笑,清洋却红了脸,讷讷地解释说“想像,我想像的!”
她只得转而说到那本《草叶集》“那书既是你亲戚寻来送你的,你如何又送给我了?他若问起,你岂不是难堪了!何况我又不写诗,你赠诗集与我又有何用?”
闻此言清洋便朗声地笑了“我收他的书时,即已言明我的英文底子不好,况且我早已得了译本的《草叶集》,再要这原本也是无用,可是他说他是个商人不懂这劳么子的诗歌,拿回去也是没用的,倒不如我收了再转送同学,我才收下的,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地收了这书吧!这虽是一本诗集,但个中内容涉及到社会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于你写作也不无益处!”

“癫杨”游着荡着地到了破木屋门口,他意识里当然没有“家”,他总是喜欢垃圾堆多过喜欢屋子,可是那天他忽然觉得这破屋子看起来很好玩,所以他就打算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他喜欢的树叶与石头?
“癫杨”进门时林丹枫正站在屋子中央痴痴地想着什么,见有人进门,她立时抱了那已经被磨到破损得看不出形迹的《草叶集》缩回屋角,“癫杨”在屋里四下寻找,发现床边的木桌上有半个未吃完的馒头,便拿起狼吞虎咽的吃了!丹枫在屋角望着他,时不时地用舌头舔舔自己干裂的唇,然后又狠狠地咽一口唾沫。
“癫杨”吃完馒头后,就在床上的乱草中翻寻,终于让他得了一本不知名的书,说是书,其实不过是七零八落的几页纸而已,但他已然高兴得不得了,他像平常一样侧躺着,开始像撕树叶一般,快活的一页页的撕起书页,角落里的丹枫见状就把怀里的《草叶集》抱得更紧了!
这时门口忽然冲进一个男子,男子穿着旧的黄夹克,戴着一顶发白的旅行帽,下身是灰白的旧棉裤,脚上的鞋却有七八成新,是双白色的板鞋,他比“癫杨”略矮,却是一样的清瘦面孔、深陷的大眼,他冲到床上一把从“癫杨”手里抢过未撕完的书本抱在怀里就跑,边跑边骂:“你,你个神经病!你扯老子的媳妇,这是我的媳妇!”说毕就愤愤地抱着残书跑出门,他就是丹枫的幼子阿松。
“癫杨”失了书页,就在堆满乱草的床上像个孩子似的打滚,边滚边哭:“我的树叶,我要树叶!”丹枫不知何时已从屋外的杨树底下弄了两片心形的叶片来,拿到“癫杨”的面前说:“杨儿乖,妈妈给你钱,你去上学去,你看好多钱!”
“癫杨”立时就止住了哭闹,坐起身来接过丹枫递来的树叶看了又看,又抬头咧着嘴冲母亲笑,丹枫也就跟着笑,末了还伸手摸了摸儿子黑糊糊的脸,儿子通身都是黑糊糊的,只有几个手指头的指端部分奇异的干净着,大约是时常送进嘴里的缘故。
“癫杨”忽然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草叶集》,甩开母亲的手就跑出门去了,丹枫就在后头跟着跑,一路追一路胡乱地叫着:“给我,给我,把清洋还给我!”
邻家的门口一群男男女女正吆喝着打麻将,丹枫冲撞倒了麻将桌自己也跌倒在地,牌散了一地,那原本起得一手好牌的人就开始骂丹枫:“你个做死的疯女人!”那牌抓得不好的就嬉笑着劝:“跟个疯婆子计较什么,我们再来,再来!”丹枫从地上爬起来又追着儿子去了。

“风入松”是别人给叶松取的绰号,也有人叫他“疯松”,他的样子看起来挺正常,顶多看起来有些像前卫的艺术家,齐肩的自然卷发一直挺干净,起码不会黑糊糊的扭成一团,他不像他哥一样爱终日流连于垃圾堆里,那一身半新不旧偶尔还是名牌的衣着显见的来历不明,基本上都是那些粗心大意的人家晚间忘了收纳进屋的东西。
阿松平日里喜欢在街头沉默地游荡,偶尔也会像他哥一样在人家的潲水桶里淘点吃食,更多的时候他爱趁小饭馆的老板不防备时,去偷一些干净的东西吃,不熟悉他的人一般不会认为他是个精神病患者,因为他总是衣冠楚楚的样子。他偶尔还会把偷拿到的馒头、包子之类的东西,送一些回破木屋给母亲。
“疯松”的疯一般都在晚间发作,当天空全部暗下来时,他就会立在街头,指着空气中莫须有的人开始声色俱厉地喝骂:“你这个畜生,你只知道喝酒!你个XX的!你只会打女人,你只会打孩子,你只会……”
那语气那样的正义凛然,不注意听的话,会以为是一位长者在训责不懂事的后辈,这就是阿松一直以来的梦想,当他年纪尚幼时,他看着父亲醉酒后疯狂地殴打母亲时,他就希望自己是比父亲更强大伟岸的男子,他可以轻易地打倒父亲、责骂父亲,一直从童年想到如今、想到疯狂。
那天,阿松游荡到城中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先时他看上了一家唱片店,店里的玻璃橱窗上贴满了好看的男男女女,他缓步入内,店里没有客人,只有一个肥硕的男店员正站在货架旁,拿着耳机试听,边听还听跟着应和“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想法……”肥硕的躯体也跟着忘情的乱摆,双眼也陶醉地微闭着;阿松顾不得那店员,随手拿起面前的一张唱片,唱片封套上有个年轻的男子穿着松垮垮的T恤,左耳带一只环形饰物,侧着腰打着很嘻哈的手势,做着很嘻哈的表情,阿松看了一会看不明白,只觉得那人难看便撇撇嘴丢下唱片走了。那店员从头倒尾浑然不觉,仍自忘情地摇摆、用力地呐喊。

共 7146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读过此文,被一种浓重的伤感所笼罩。文中写了三个疯子,这样的写法,在古今中外文学中,是比较少见的,作者敢于尝试的大胆与勇气实实令人钦敬不已。唏嘘感叹之余,不禁颇是叹服作者的构思与创意。文中的丹枫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因为意中人清洋的不幸逝世,她又因未考上大学便病了一场。在父母的干涉下,嫁给一个好赌且酒的男人阿坤,从此她不幸的一生便拉开帷幕。而两个儿子则也因他的原因,患了轻重不同的疾病,阿杨和阿松,这两个孩子不幸的一生,也应该是因为母亲的遇人不淑吧。而摊上了一个那样不求上进的父亲,则又是两个孩子最大的不幸了罢。三个疯子,各具情态,悲苦命运,一览无余。丹枫和阿松先后死去,只余了阿扬,继续疯癫的一生,前途未知,茫然难料,怎一个悲字了得?在读此文时,内心一直随着作者文中人物的悲剧命运纠结不已,不该的情,不该的爱,错过的恋人,遇到的错者,那样左右着我们的命运。就在得与失,爱与痛之间,人生是那样匆匆而过。文章最大的看点是作者对三个疯子内心世界以及情感表述方面的刻画,这样的疯子形象,确实是令人叹息的,作者这样的探索,无异为梧桐众多作者作出了一个较好的榜样,让我们明白有时能够突破自己的某些文风,便是一种莫大的胜利。小说风格奇特,表述个性,有创新,有探索,令人眼前一亮,读到了别样的感觉,以及掩饰在文字表层里的东西,这,正是这篇小说最为精到的地方。故此推荐阅读!——小人鱼在天堂【江山编辑部 精品推荐10040200 】
1 楼 文友: 2010-04-18 21:07:17 读过此文,被一种浓重的伤感所笼罩。文中写了三个疯子,这样的写法,在古今中外文学中,是比较少见的,作者敢于尝试的大胆与勇气实实令人钦敬不已。唏嘘感叹之余,不禁颇是叹服作者的构思与创意。文中的丹枫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因为意中人清洋的不幸逝世,她又因未考上大学便病了一场。在父母的干涉下,嫁给一个好赌且酒的男人阿坤,从此她不幸的一生便拉开帷幕。而两个儿子则也因他的原因,患了轻重不同的疾病,阿杨和阿松,这两个孩子不幸的一生,也应该是因为母亲的遇人不淑吧。而摊上了一个那样不求上进的父亲,则又是两个孩子最大的不幸了罢。三个疯子,各具情态,悲苦命运,一览无余。丹枫和阿松先后死去,只余了阿扬,继续疯癫的一生,前途未知,茫然难料,怎一个悲字了得?在读此文时,内心一直随着作者文中人物的悲剧命运纠结不已,不该的情,不该的爱,错过的恋人,遇到的错者,那样左右着我们的命运。就在得与失,爱与痛之间,人生是那样匆匆而过。文章最大的看点是作者对三个疯子内心世界以及情感表述方面的刻画,这样的疯子形象,确实是令人叹息的,作者这样的探索,无异为梧桐众多作者作出了一个较好的榜样,让我们明白有时能够突破自己的某些文风,便是一种莫大的胜利。小说风格奇特,表述个性,有创新,有探索,令人眼前一亮,读到了别样的感觉,以及掩饰在文字表层里的东西,这,正是这篇小说最为精到的地方。故此推荐阅读 河南省作协会员。西平县作协副主席、《西平文学》副主编。
2 楼 文友: 2010-04-18 21:07: 5 问好浅浅,喜欢此文风格,很特别:) 河南省作协会员。西平县作协副主席、《西平文学》副主编。
 楼 文友: 2010-04-18 21:18: 0 读过此文,有一种淡淡的伤感,疯子是天才的孪生兄弟,在文学中敢用疯子做主人公,可谓是独树一帜,足可见作者过人的胆识和用,值得学习。 我愿以我的歌声感动上帝,就像山以瀑布感动遥远的大海。
4 楼 文友: 2010-04-19 06:57:46 小说立意新颖,人物刻画入微,写三个疯子难以想象作者当时那般情态,总之触动心灵,能感染人的就是好文,恭喜浅浅。。 风是摇摆长裙的舞者,雨在冲刷尘埃的沉积,丰满华彩的人生总是曲曲折折......
5 楼 文友: 2010-04-19 10:09:07 没想到我也特立独行了一回,实在是意较之外,这是我一直想写的一相题材!在故事之外融和了太多个人的想法和思考,所以文难免晦涩,辛苦小鱼了!
谢谢听雪和山兄!
6 楼 文友: 2010-04-19 1 :06:57 浅浅,你胆子蛮大,构思蛮奇,角度蛮新,喜欢——包括文,还有人,哈哈。 河南省作协会员。西平县作协副主席、《西平文学》副主编。
7 楼 文友: 2010-04-19 19:56:47 原担心这样犯忌的题材会得不到精华,现在看到精华了,很为作者高兴。奇特的选材,又总觉得故事背后另有喻意。女主角一生痴迷的除了初恋情人,可能还有一份初恋情怀,以及那泌人心脾的儒雅的文化气息吧?她的为俗世所污,因此有了一层形而上的象征意义。
8 楼 文友: 2010-04-19 21:56: 8 感谢各位朋友的了解与懂得!
9 楼 文友: 2010-04-20 12: 0:17 浅玲老师文思奇特新颖,语言深刻,刻痛读者心扉,拜读,问好! 我是风筝,那轻绢的身躯,描画了世上最美的颜色,乘风携梦,栖息在云端,闲瞰世间,有你守望我的,多情的目光......
10 楼 文友: 2010-04-20 12:51:4 可怜的果果抱抱,要注意休息啊!
谢谢清香,老师不敢当,我也喜欢你的文了!小孩上火吃什么
小孩中暑怎么办
小孩鼻子流鼻血怎么办
孩子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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